塞壬近0场0胜0平0负，这个账本里藏着的都是手段。塞壬当前位次第5，我整个人从阳台上弹起来，手里的遥控器差点飞出去。
看塞壬状态，翻一遍就心里有数，零封比进球更硬。 看塞壬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位次、赛程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阵地战磨心态。
半夜起来喝水，我光脚踩到冰凉的瓷砖，塞壬进球那欢呼，我杯子差点脱手。顺便看了眼，塞壬排在联赛第6名。客队核心连续两次神扑，我边鼓掌边骂，这手是装了磁铁吧。信号卡了半分钟，我举着手机往阳台挪，眼睛还死盯着屏幕上的雪花。
看好的队开远角球，我低头捡掉在地上的耳机，再抬头扑出去了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我老婆问我谁领先，我摆摆手说别吵，其实我也没看明白局势。
我站起来去倒水，走到厨房又忘了要干嘛，干脆端着空杯子回来了。我把熬夜披的外套扔沙发上，领子还拧着，我也懒得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