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配置厚度。保加利亚女排的积淀，在紧要轮次会见真章。看保加利亚女排这一段的成绩，近4场0胜0平4负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别只看表面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保加利亚女排的近期记录，我一动不敢动，生怕画面卡在半路。 保加利亚女排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积分值到赛程安排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弱旅爆冷不是新闻。
我盯着新秀走下场的背影，心里那股劲儿还没散。翻到积分榜，保加利亚女排客场0胜0平3负；保加利亚女排近4场0胜0平4负。我剥开一个橘子又没吃，把橘子瓣放在茶几上，想等下一波胜利再拿起来。我摸黑把音量调小了两格，怕吵醒隔壁屋的老妈。
我低头翻了一下赛表，确认这确实是常规时间，不是加时，接着抬头继续盯着屏幕心不在焉。翻了下记录，保加利亚女排主场0胜0平1负。我调低音量，又调回来，总觉得讲解员吵，可真静了又觉得缺点什么，来回折腾了半天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直播底下弹幕吵成一团，我把弹幕关了纯看画面反而更揪心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气势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