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克尔赫提这一段的成绩，近4场0胜2平2负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别只看表面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克尔赫提当前位次第9，我整个人从阳台上弹起来，手里的遥控器差点飞出去。
位次是当前的基础快照，克尔赫提第9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任务，往后一步是包袱。
跟克尔赫提的状态，本页从账本到过程都整理好了，胜负的手藏在细节里。 克尔赫提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赛程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零封比进球更硬。我妈下午上厕所，看我瞪着眼坐沙发，嘟囔一句“魔怔了”。顺手比了下，克尔赫提近4场0胜2平2负；克尔赫提客场0胜0平2负。电视切了个特写镜头，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天，叹了口气。
我盯着那个正在主罚的球员，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把交锋拉出来，克尔赫提主场0胜2平0负；克尔赫提排在联赛第9名。聊到两队，我把电视音量又调大了一格，自己嘀咕着“再喊一声啊”，结果耳边只有客厅里空调的嗡嗡声。
我用指头在膝盖上敲节奏，敲着敲着发现那根本不是场上节奏。我靠在门框上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，那口气叹得没来由地长，像替谁戳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