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尔纽斯的榜单位置趋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换人更值得看。
维尔纽斯近，我发现有个小伙子跟我戴同款帽子。 看维尔纽斯这一季，近况、榜单位置、对阵表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趋势就有了轮廓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阳台上理发店快打烊了，我坐在转椅上，理发师收着剪刀，电视戳着墙，我俩谁都没说话。我调出即时录像，盯着那个跑位看了好半天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我跟我爸说这裁判今天尺度相当松，我爸嗯了一声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看两队的时候，回放看了三遍，我觉得还是没看懂，索性关了电视冷静冷静。
我下意识翻开手机相册，找上次看球拍的阵容图对比首发。我边走边拿指关节擦额头，比赛早结束了，我这手指头还全是汗，那十二码吓死我了。